听到这里,赵延安还?有什么不明白的?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这是想让‘他’跟祈元叔完成终生标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祈元叔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都已经想象出了祈元叔发怒的模样,然而让他目眦欲裂地周江陵来了,周江陵是个伪装的A啊,这是他追到国外后发现的事——可妈妈已经把家中佣人全部打发走了,只有注射了诱导剂的‘自己’面色潮.红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门打开后,充满诱导性的信息素直接让周江陵陷入了癫狂状态,就好似一头失去全部理智的野兽,只剩下本能的兽.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‘自己’在发现进来的人不对劲后,却已经无力反抗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深夜,醉酒的赵延安一?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,迷茫地望着眼前已经冷掉的牛排和燃尽了蜡烛的蛋糕,微微张开嘴,犹如缺水的鱼儿那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梦里所发生的一?切还?深深地印在了脑海,就仿佛真?实发生过一?般。尤其是当他看到哥哥满身是血地躺在床.上,那一幕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他忽地捂住脸,无力地瘫在椅子上,他的人生轨迹跟梦境的不同之处在周江陵第一?次上门的时候,哥哥的态度决定了后来的事件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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