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昀睡得迷迷糊糊,也没多想:“除了西春,都是没联系的朋友,不请也没事。”
这是分手了?
周祈元不动声色地问:“为什么不联系了?”
“大概是嫌赵延平……”秋昀蓦地清醒过来,微微仰头,看着削尖的下巴,若有所思地说:“嫌我赵延平太闷了。”
儿时的赵延平还是有小伙伴的。
只是一带回家,就全都围着赵延安打转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都没长歪,可见是个心性至善的人。
周祈元垂眼对上他沉思的眼,莫不是想到了分手的初恋?
心立时打翻了醋缸,整颗心霎时就像是泡在了陈年老醋里,那叫一个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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