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顾念赵教授对他的照顾,他今晚就能见到周祈荣了,说不定还能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。
这场盛大的烟花放了有将近半个多小时。
直到夜空恢复了宁静,江陵才收回目光,扭头看向趴在床.上哭得嗓子都哑了的少年,不耐地走过去,说:“小师弟,时间不早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“别走。”赵延安抬起红肿的眼,一把拉住江陵的袖子,可怜巴巴地说:“江陵哥,你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?”
赵延安之前把赵母赶出去了。
昨晚在老宅,他妈明明说过会帮他想办法,可祈元叔跟哥哥都订婚了,他妈却什么办法都没想出来。
他从小就没受过这种委屈。
几乎是他想要什么,就有什么,除了祈元叔——现在成了他的哥夫……
一想到以后见到祈元叔,以后就得换称呼为哥夫,他心痛得都快窒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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