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两只狼啊。
威胁消除了,过了很久,叶软整个人一松,脱力一般撑不住了靠在墙上,抬手就去解开顾晏清桎梏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可昏迷的顾晏清难缠得很,叶软靠到了墙上,他也跟着靠了过来。
不管叶软怎么挣扎,往哪里躲,他都能轻而易举地纠缠上来,怎么都逃离不了他怀里。
顾晏清柔软的唇瓣擦过叶软的耳珠,似乎是梦里的呢喃。
“好凉……”
叶软被他当个玩具一般,毫不讲理地霸着,避无可避。
讲话又听不到,打不得骂不得,真是愁死个汤圆。
顾晏清身上层层叠叠穿了六七层,那领口的刺绣也不知什么材料,磨得叶软又疼又麻,忍不住叫起来,“我疼!你撒开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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