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清皱了皱眉,热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,又单手将外袍褪至臂膀间,松松垮垮地耷拉着。
他通身雪白的袍子,即使是内衬,也是白色的。
即使这般落魄地躺在山间破庙里,也只叫人觉得风光霁月,生不出一丝龌龊的心思。
顾晏清逐渐醒来,只觉得手臂上压着什么软软的东西,还有呼吸声。
顾晏清的手顺着摸上去,碰到了不该碰的柔软,呼吸一窒,指尖发红,一触便猛地收回,骨节分明的手无措地僵硬在旁边。
怀里怎会有个姑娘。
顾晏清不敢睁眼也不敢动,更不敢再碰怀里的人。
他侧过了脸。
“姑娘,姑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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