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蓁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便扬了扬头,示意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蓁找了个最近的位置入座,听那将士继续道,“都是南陈的兵马,又有萧帝的手印,一路上根本没人生出怀疑,等兵马杀到了城门,汉阳虞氏才察觉出了不对劲,却已经来不及了,短短几个时辰,便无力抵抗。”那将军的声音一转,道,“别说是虞氏没料到,恐怕这天下也没有谁也不会想到,萧誉会如此丧心病狂,皇位还未坐热,竟先起了内乱,也不知接下来他有何野心,虞氏又会如何处置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蓁彻底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淮宇缓缓地道,“萧誉能有此举动,人必然已不在康城,虞氏也不能将他如何,不仅不能将他如何,还得想办法与其化干戈为玉帛,虞氏要想名正言顺的当权,只能找萧家后裔,而南陈皇家的宗亲,在一年前经历了大难后,能继位的只有一个萧誉,外有大魏虎视眈眈,内有注重皇室血脉的老臣,虞氏这回,怕是吃了个哑巴亏,与虎谋皮,必然会反遭其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将士恍然大悟,眉头又是一皱,“那萧誉为何要攻下汉阳,汉阳就在我北凉隔岸,万一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淮宇摇头,淡定地道,“他不过就是疯了些,又不是找死,你且先下去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末将告退。”那将士辞别了穆淮宇,又同穆蓁行了礼,人都走出去了,穆蓁才醒过神来,萧誉攻打汉阳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萧誉同虞氏相互依靠,配合无间,更是为了安抚虞氏,纳了虞太贵妃的侄女进宫,封为了虞贵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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