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未去细想,这般跑了出来,是不是同前世的自己有了冲突,他又会如何去想她。
然经历了一辈子,她当真是累了。
他如何想,同她又有何关系,而他来北凉无论是何目的,她也不会再踏入南陈半步。
穆蓁脚下缓下来的功夫,身后阿锁追了上来,翻身下马,牵住了穆蓁的缰绳,脸上还带有几丝惊慌,小心翼翼地环顾了四周后,才仰起头,小声问穆蓁,“殿下,刚才那人......”
萧誉离开南陈的那夜,阿锁也见过。
今日茶楼里的那人,就是萧誉。
从昨日起,阿锁便知道了穆蓁的反常,那般在乎一个人,爱了十年,之前处心积虑地想要寻去南陈,一夜之间突然生变,说放弃就放弃。
阿锁虽不敢问是何原因,但暗里在庆幸,并不想她离开北凉。
今日,那萧帝却来了北凉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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