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真没那个必要,他从来不在乎什么名声......
他的名声也好不起来。
虽如此,萧誉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。
上辈子他为追逐名利而活,割舍了自己的情感,为了不让旁人抓住自己的软肋,他给她服下避子汤,没让她为自己生下一儿半女,最后如愿地走到了顶峰,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权力,而深处高处时的那份孤单也随之而来,最后的那几年,留在心头的却不是谁跪在他满前俯首称臣,而是渐渐地又归属到了一个俗人。
一个离不开人间烟火的俗人。
却已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是亏欠了她许多......
萧誉看着光线下的那道身影,目中满是愧疚之色。
等宴观痕攻下汉阳,他便接她到南陈重新开辟出来一块只属于他们的天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