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蓁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一双利爪早就在南陈被磨了个干净,嚣张的气焰也在最后那半个月的幽禁中,被掐的一丝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竟是忘了曾经的自己,也如此让人生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也是,三岁时母后离世,父皇的偏爱,兄长的溺爱,万般骄纵养出来的人,还能有多好的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没料到,有朝一日,自己一手宠出来的至宝,却让旁人教会了她如何懂得去顾忌旁人的感受,又是如何学会了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蓁。”身后一道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蓁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身后灯火下立着一位玄袍少年,隽秀儒雅,脸色微显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蓁鼻头猛地一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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