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和?人品无关?,你可没法保证她不受委屈。”陶睿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撂,“你下棋赏月、吟诗作对的时候,她根本不懂,你说她委不委屈?各种宴席,旁的女眷要是含沙射影损她几句,你不在跟前怎么护?她委不委屈?
万一你将来有?个红袖添香,她委不委屈?她从前虽是农家女,可农家不兴纳妾通房那一套,你家长?辈要是赐你个通房,你收不收?她委不委屈?
若这些你都未曾替她想过,那就是你思虑不周,脑袋一热就想提亲,你说她委不委屈?她不委屈,我都替她委屈。”
齐朗哑口无言,他确实没想过,他觉得?换个别?的人也不会?想这些吧,谁像陶睿每天东想西想的?
但?他确实承认这些都是问题,当?即皱紧了眉头?,思索起来。
陶睿也了解他的性子,等他想了一会?儿之后说道:“你有?心求娶也不是不行,但?要让福喜看到你的诚意。一,杜绝纳妾通房这种事;二,福喜好学,帮她在女眷中立足;三?,成熟一点?,让我家人看见你是能护住妻子的人。”
最后一点?差点?让齐朗吐血,他怎么就护不住妻子了?他不就是……没什么上进心吗?但?是想想惹祸被亲爹打的时候,好像他连自己都护不住。
齐朗一拍桌子,“好!我就让你看看,我也不是废物!”
他起身就往外走,走了几步之后又回头?纠结道:“福喜都十九了,你该不会?给她相看了别?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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