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莫想到那日也是一阵后怕,他当时如果晚来一步,阿辰定会与玉曦一样。还好他及时赶到,没有让悲剧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莫感激得看了一眼慕容玉衾,随后望向裴济南,讽刺道:“裴爱卿,要不要与寡人解释解释,这是为何?寡人记得那日可是你守得城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济南冷汗淋漓,这个该死的五王子,不是说大王必死无疑的吗?现在不是好端端的站着,他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的到来,陈家果然都是一群喜欢过河拆桥的狗杂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不想喜西裴家被灌上通敌叛国的名声,最后摊上被满门抄斩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济南双膝跪地,老泪纵横,“大王,具体情况微臣当时也不知道啊。微臣被人下了药,昏迷不醒,等微臣醒来以后,才知道六王子受难差点被歹人谋害。微臣事后多次拜访西洲王府的。可是西洲王府一直闭门谢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莫冷笑,“这就是你的理由?看来不好好查一查,你是不想说实话了。王岩,将这个通敌叛国的贼人给抓了,送宗人府严加拷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济南看着陈玢,希望他能帮忙说句话,这家伙竟然装作不认识他,好你个陈玢,今日是你陈玢先不仁,休怪他裴济南今日不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,微臣说的都是实话啊。微臣以手上十万兵权保证,微臣没有通敌叛国,为表忠心,微臣愿意交出这十万兵权给六王子以后在西北抵御外敌。”裴济南一脸诚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这事情已结束,他就回去退了陈家婚事,这个陈家就是喂不饱的白眼狼,还不如投靠了大王子与慕容玉衾一起混呢,至少慕容玉衾是个真小人,这个陈玢就是个十足的伪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莫嘴角勾起,“既然你如此诚意十足,这兵权就给阿辰吧。寡人信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太后暗叫不妙,这个燕莫根本就是冲着裴家的兵权去的。这个该死的燕莫,果然不是自己亲生的,就是喂不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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