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玢斜视了一眼张缘生,这个老张缘生真是个老匹夫,这里是他插嘴的地方吗?陈玢才准备刺张缘生,被顾穗岁甜美的声音打断。
顾穗岁笑道:“上面的区别我发现了,在玉佩雕刻的龙头处我发现了一个肖字。”
燕莫凑上前,顾穗岁主动将放大镜递到燕面前。
燕莫接过顾穗岁送来的放大镜,开始学着顾穗岁的样子,观察起两个玉佩起来。
“还真的是。”燕莫惊呼,随后脸色就是一变,“燕卿御,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,寡人还没有到老糊涂的时候呢。”
燕卿御吓的,双膝跪地,瑟瑟发抖,辩解道:“父王,儿臣不知道啊,儿臣的这个玉佩定是被人给掉包了。”
陈太后见状,柔声劝慰:“阿莫,里面定是有误会。阿御是什么人,你我还不知道。这孩子可是最像你了。”
“太后,这是准备包庇了。”苏澈之冷笑。
“阿辰这是说的什么话,祖母对你们一直可是一视同仁。如何去包庇了阿御。本宫瞧这长喜定是外国的奸细,专门来离间你们父子兄弟之间感情的。”陈太后努力挤出眼泪,哽咽起。
她赌燕莫不敢,陈家加上裴家手上可是有几十万的兵呢,就凭燕莫那几万只的神机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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