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,我就出去买包盐的功夫,院门没关,家里的几只白鹅就怎么不明不白的死了。”藏氏瘫坐在地,撒泼打滚,继续嚎哭,“你弟长年在书院读书,难得回家一趟。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,我还想着杀了这鹅给你阿弟补身子。死了就死了,我刚才检查了一下,这鹅竟然是被毒死的。”
书槿冬荷面面相觑,疑惑不解,谁这么无聊跑到别人家专门毒死鹅。然道是有仇的?
书槿扶起藏氏,柔声道:“阿娘算了。死了就死了。你先起来,地上凉。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可是钱啊。你阿弟身子骨本来就羸弱。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你阿弟好。看我今日不打死你。”藏氏原本肚子里一团怒火没地方撒,见有软柿子可以捏,不客气指着书槿鼻子辱骂,“你这个赔钱货,我瞧这鹅定是被你毒死的。你就是见不得你弟弟好。怪我拿了你那六十两。我就知道。你爹不在家,就开始无法无天了。今日定要抽死你。”
藏氏摇晃着肥胖的身体,利索爬起来,找来一根又细又长的柳条,扬手就要向书槿抽去。
书槿选择闭上眼睛,直愣愣的站在原地。她早已经习惯。不能与娘家翻脸,不能让阿爹为难,继母毕竟生了弟弟,等继母火发了就好了。
就在柳条要抽到书槿的时候,冬荷一脚踢到藏氏肥胖的屁股上,藏氏摔了个狗吃屎,牙齿被磕掉了几颗。
“简直胆大妄为。目无尊法。你这个市井泼妇,竟然敢打西洲王妃的贴身丫鬟,是吃了熊心豹胆了。”冬荷怒瞪藏氏,爆吼,声音钪锵有力。
藏氏仗着她阿哥在衙门了做捕快,儿子读书厉害,没少在驴麻巷子耀武扬威,在家里更是猖狂跋扈,压的书槿父女直不起腰,“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娼妇。竟敢踢老娘,不想活了是吧。什么西洲王妃,她算哪门子葱。”
冬荷出门,特意带了侍卫,她对着院门外喊了一声,“都给本姑娘进来,将这泼妇带去衙门。公然辱骂王卿国戚罪该万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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