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莫直接革了裴济峰的职,不就是在打陈王后的脸吗?即使是守城不利,也没必要罚的如此之重。燕莫这人做事实在让他百思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喜,本王乏了。你早日回宫复命吧。”苏澈之下了逐客令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喜也不恼,“奴才这就告辞。”他心里可是明镜似的。六王子就是大王的命根子,谁都可以得罪,这六王子是万万不能得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喜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,苏澈之喝完最后一口茶水,道:“长生,你去安排一下,今日起西洲王府闭府几日。不接任何家的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十七八岁模样,身材精壮,五官冷冽。正恭敬的对着苏澈之躬身抱拳,“是,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澈之目送长生离开,眼眸陷入沉思,这神机营消息还真是灵通,昨日他才被行刺,今日就来了十几个暗卫。也不知道昨日行刺之事,这神机营的手又伸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扶茗院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听说您在找羽毛。您看,我找的这些可对。”冬荷手捧几十只不同鸟类身上的羽毛,邀功的看着顾穗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岁瞧见冬荷,微微一笑,“清风,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了。没有发烧,今日还吃了不少稀饭。”冬荷将收集来的羽毛平铺在寝卧西南角的胡桃木书桌上。“姑娘,您瞧瞧可有需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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