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，注意力转移到青花瓷小瓶上，低头准备打开瓶口，“我猜是水状。对不对？顾妹妹。”
顾穗岁嘴角微翘，对着宝珠只管神秘的咧嘴笑，没有接话。
宝珠打开瓶口，凑近嗅了嗅，好奇特的香味，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。
宝珠又拿起另一个绿釉瓷小瓶，打开瓶口又嗅了嗅，这个她闻出来了，是腊梅花香。
因离听雨斋不远的栖子阁，整个院子被几颗百年腊梅树所覆盖，一到冬季，腊梅盛开，香溢醉人。
顾穗岁提醒道：“王姐姐何不先倒些出来瞧一瞧？”
宝珠闻声，一只手掌弯曲如盛水的舀子，拿着绿釉瓷小瓶的另一只手倾斜瓶身，几滴晶莹剔透的乳液滴落在宝珠掌心。
“这东西竟然似水状非水状？”宝珠面露惊奇，盯着掌心水珠发起愣。
“姐姐将它拍打到手背上试试。”顾穗岁下了美人榻，走到宝珠旁边，指导宝珠应该如何使用乳液。
宝珠把手中的青花瓷小瓶转交给旁边伺候的云霜，盛有乳液的手掌反手拍打到另一只手的背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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