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仙思量片刻,选择走到齐鹤霄身边,轻拍了一下齐鹤霄的后背,示意他去拦一拦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能再这样耗下去,她阿爹一来,这事可就没现在这么好解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顾穗岁无所谓的态度,刺激得更加窝火的屏儿,面露歹毒怒火中烧,声调拔的极高,尖锐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就是一丘之貉,图谋不轨。今日不解释清楚,我们不会承认这场比赛的,你们的人我们可不敢认。青阳张家可不是你们这种人能攀得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娘子算什么玩意,大昌国逃难来的难民而已,估摸着见这比武招亲是青阳张家主办的,妄想能攀上高枝,在这咸昭城能立下脚根。看她今日不将他们打回原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们在大昌国再怎么威风凛凛,如今这里可是姜国。她好歹是姜国成国公的大儿媳,把她给惹急了,有他们几个好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鹤霄面色逐渐沉重,此人腰间玉佩与五殿下简直同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玉佩总计六枚,是大王特意打制,能有此玉佩只有宫里的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鹤霄灵光一闪,情绪紧张起,这小郎君定是现今咸昭城传得沸沸扬扬的六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忙双膝跪地,恭敬的对着苏澈之行礼,恭谨顺从道:“参见殿下,小子罪该万死。小子有眼不识泰山,望殿下恕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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