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岁瞥了一眼拿着玲珑玉坤镯进屋的苏澈之,她主动下榻,走到书桌旁坐下,语气有点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澈,是来兴师问罪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澈之将镯子强塞到顾穗岁手中,面容薄怒,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穗岁,胆子真是越来越大。我原好奇,你购买马车采买哪里来的钱财。现在算是解了惑。你居然一声不吭将这镯子当了。这镯子是雪姨拼劲全力用命护下来的,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惜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澈之刺耳的责问敲击在顾穗岁耳畔,其实她到现在也不明白,阿娘当时分明是可以活下来,却为了这镯子选择活生生烧死在栖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镯子比命还重要?

        她憎恶这镯子,如果没有它,阿娘就不会死,西凉国也许不会亡,第一世的她就不用死的那么凄凉。也许不会去现代,仍旧是依偎在阿娘怀里天真烂漫的娇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掉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澈之一瞬间慌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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