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岁,刚才一直魂不守舍的,是怎么了?”
苏澈之主动走到顾穗岁跟前,接过她脱下得厚对襟外衫,随手挂好。
“没什么,我就是刚刚突然想到了宝珠的病情。想的入神了。”
顾穗岁故意撇开苏澈之好奇的眼神,自顾自的走向床榻。
她永远不会告诉苏澈之,她能预知未来,知道历史发展。虽然现在历史发展有变数,她也不敢赌。
人心都是贪婪的,更何况苏澈之以后是做帝王的人,她更加不敢赌。
伴君如伴虎,她赌不起。
“能治好就治,不能治就作罢。穗岁不要有心里负担。”
苏澈之卸下黑色鹤归绣花斗篷,露出了里面月白色亵衣,他挂好斗篷,顺手熄灭了床榻边的蜡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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