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岁有一种浑身都轻松的舒坦感,她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似乎没那么重了。
顾穗岁走到书桌旁,抬笔一气呵成,三五下将方子全部写好。
苏澈之站在顾穗岁身旁,看着她提笔写方子。
“穗岁的字秀丽端正又不失大气磅礴。比阿澈写的好。”
苏澈之拿起其中一张,借着烛光仔细观看,连连夸赞。
顾穗岁被他夸得脸颊微红,有点不好意思。
苏澈之将方子放回桌上,温声道。
“穗岁,以后别人问起你怎么会医术?医术与谁所学?就说是钟老所教。”
“钟老?我们西凉国的钟老太医,他不是已经过世了吗?”
“死无对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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