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岁踮起脚尖用手摸了摸苏澈之的额头,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“奇怪,没有发烧啊。”
苏澈之不客气的打掉顾穗岁一直摸他额头的玉手,低下头,凑到顾穗岁耳旁。
“穗岁,可以了。这客栈有点古怪。你没有发现吗?”
“古怪?没有吧。我倒是觉得那掌柜长得太过寒颤,让人瘆得慌。”
顾穗岁转身走到床榻边,给脚盆里倒了一些热水,她要好好的泡个脚,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马车,骨头架子都要颠散了。
苏澈之跟着顾穗岁走到床榻旁,他坐在顾穗岁旁边。
“我们今夜注意点总归是好的。穗岁晚上就和我睡。你太笨,万一丢了。我会愧对雪姨的嘱托。”
苏澈之调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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