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的。阿澈在开玩笑。穗岁当什么真。”
顾穗岁嘴角微翘,故作讨好。
“是穗岁较真了。你好好休息。我去收拾,有话咱们路上再说。”
“好。你先忙。”
话落,顾穗岁便小跑出了西厢房,她随手关好门。
不是苏澈之的质问,她都快忘记了那些尘封已久的美好记忆。是她一直不愿意触及的温暖。
害臊的心思只是一瞬间,苏澈之泛红的脸颊瞬间归于平静。
蝴蝶胎记是西凉国嫡出的象征。等今日安全后,他要亲自检查,这胎记有还是没有。
西厢房旁边是客堂,顾穗岁在客堂找了个椅子坐下,昂头看着房顶发呆。
冬荷端着煎好的药从厨房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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