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彰彰。”季星月突然出声,闻彰回神,接过她手中的平板。
闻彰随意地扫了一遍,“我没什么要加的了。等白枫他俩回来再看看。”
裂痕是不知从何时开始生长的。每个人都有点不一样的秘密,也有各自无法相通的辛苦。他们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里故作成熟,但小孩终究是小孩。孩子的喜怒爱恨在大人看来永远不值一提。
不值一提,因为不堪一击。
闻彰用筷子扒拉了一下碟子。她戳了戳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羊肉:“我还想再加点宽粉。”
“你还吃,你是宽粉精吗,”白枫嫌弃的说,“叫了两盘子,基本上都让你一个人给嚯嚯了,出来吃火锅你不多吃点肉?”
“出来吃饭嘛,当然是想吃啥就点啥啊,”闻彰不以为然,把那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,“别管肉不肉的,吃得开心就好。”
这句话轻微地触动了桌上人的神经。一时间没人说话,闻彰后知后觉地抬头,大脑飞快地转了一下。这气氛,她决定挑事儿。
“白老板。”她清了清被掺了辣椒的芝麻酱糊住的嗓子,“四个人,三盘肉,干掉快两盘,就你一个人。白老板你属猪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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