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军队的事情,他们两人能力实在有限,而花初夏却从不插手,根本猜不透帝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花初夏就是懒得管,只是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去想仙帝,所以这就成了一个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帝心难测,我多年前已经猜不透帝心,兴许这是好事,毕竟猜透了帝心,对仙朝而言绝对是灾难。”乌缺忽然低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展元菱身子一僵,是呀,这兴许就是陛下圣明之处,若是帝心被猜透,只怕魑魅魍魉就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小心东厂,我最近已经查到,东厂与暗花会有着勾连。”展元菱想起了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首相被刺杀,展元菱的人派了大批的人手,却发现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东厂,嫌疑人全都被东厂包庇,这引起了展元菱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厂的咏孺是个死忠之人,性子极为尖锐,你的人最好离他远一些,让他们与世家去斗。”乌缺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厂!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变态,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邪恶影子,打着尽忠的幌子,其实是为了揽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展元菱忍不住握了握拳头,却知道东厂的人都是疯子,若是惹恼了那些人,只怕自己这个最高法官,也会成为刺杀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