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两次是怎么回事,你给我说说。”花初夏不置可否,语气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是一个老滑头偷了牛肉,秦当家杀鸡儆猴,第二次是因为,因为那人的姘头想吃肉。”月儿声音极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刀疤的名字都不敢说,只是在脸上示意的划了一下,花初夏知道她说的就是刀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和秦自书无疑是监狱的食物链顶端,这样的人姘头不会少,只是那句‘想吃肉’还是让花初夏有些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完全没有了人类的底线,如同凶狠的野兽一般,统治着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清浅下来之前,这里甚至没有高阶女修,这一点已经很能说明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凶狠男修,只怕没有一个是靠得住的,可笑的是清舞自作聪明的送上了门,只怕尘埃落定之日,就是清舞被采补至死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退下吧!”花初夏了解了一些消息,示意月儿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这个鬼地方了解得越深,花初夏就越想杀光这些野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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