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上一个女巫,一个银水,我觉得自己站边应该不错,我这一轮次,大概率会直接出2的,我发言结束了。”
观叶眯着眼,想着票数,本来1,12都是站边2号的,就算是11号发言之后,也不能带起其他人的票型,但是10号女巫发言之后,基本上场面就变了,只剩下一瓶毒药的女巫,确实是能给到足够大的压力,让整个局势都产生变化。
“4号发言,我是女巫,”4号上来一句话,就让大家都瞪大了眼睛,只剩下一瓶毒药的女巫,竟然还有人对跳,那就是说今晚女巫的毒已经有了确定目标。
这就是送人头行为了,很让人费解。
如果说10号是狼,那么他是为了帮助自己11号狼队友,强行起跳的,可是10应该知道,会有真女巫起来把自己打死,自己的行为肯定是没用的,除非他能确定1号或者12号里面有个女巫,可是这不合理,1和12的发言,观叶自认为是完全没有听出来一点女巫的意思。
而4号如果是狼的,他自然是知道10号女巫要比自己更加坐稳,毕竟10号女巫是在警上就暗跳了神牌的,从10号的发言里也能听得出来,这是个极度自信的玩家,有自己的想法,并且不会被他人所改变,那么4号为了保护自己的狼队友2号,强行起跳女巫,和10号对刚,不仅仅是救不了2号,就连自己也赔进去了,今晚女巫的毒药,必定会洒落给他。
“我不知道谁是预言家,我只知道10号是个狼,我不能接受你一个其他好人牌,在这个轮次,穿我女巫的衣服来带节奏,按照常理来说,2号拿到了警徽,你10号狼,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悍跳狼队友才起跳,要强行出2号的,那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,我一个真女巫一定会出来打你,不可能让你这么扰乱视听,那你起跳的意义在哪里呢,”4号说话很慢,好像一边说着,一边还在思考要怎么做。
“我不明白,这样吧,我今晚是肯定要撒毒给10号的,如果最后是2号活着,那么你去验证一下12号,至于第二个验证谁,我推荐9号这个划水的,咱们这个场上,又不是那些小年轻聚会玩桌游,划水没有道理,2号反正你有警徽,如果是11号活着,那就去验证3号,至于第二个就无所谓了,你没有警徽,也说不出来消息。”
“说实话,我不是很明白10号这个行为是在做什么,所以我不清楚站边谁,平心而论,我给2号上了警徽,我也觉得2号偏好,可是10号的操作,让我觉得这里面有诈,我只能去毒掉10号,换走一个狼人吧,银水的话,确实是7号,所以你10号也不能成立为一个好人牌在乱玩,秀操作,今晚你就陪我去死吧。”
“预言家谁真谁假,你们自己判断,投票就可以了,这一把7号银水,女巫换走一头狼,至于女巫的话,你们可以两个都不听,这就是我给你们的建议,4号发言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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