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想到钢琴家会这么坦诚,甚至是冷漠地处理这件事情,在他的目光下,就连观叶都有些退缩,观叶实在不能理解,为什么钢琴家会做出和舞蹈家完全不同的选择来。
所有人都默默离开了,大厅里,只剩下钢琴家靠在沙发上睡着,而观叶则和桔子一左一右,默不作声。
几乎凌晨,就连管家几个人都已经离开,观叶抬起眼,看向钢琴家,开口:“现在能说说了吗?”
钢琴家缓缓睁开眼,扫了一眼观叶和桔子,嗤笑一声:“我还以为都是些蠢货,就你一个聪明人,没想到这小瞎子竟然也心有成算。”
“别这么说话,很难听,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不对吗?”观叶脸色沉了下来。
反而是桔子笑了笑,轻声说:“没关系的,这么多年,这种话对我来说不算什么,反而显得钢琴家大哥挺坦诚的。”
“嘿嘿,说吧,想问什么。”钢琴家似乎对桔子有些兴趣,根本不搭理观叶的话,打量着桔子,眼睛一眨不眨。
桔子的声音很轻柔:“钢琴家,我想问问,你为什么会自己坦诚呢?杀人这种事情,恐怕不合适直接说出口吧,哪怕是在这个孤岛上。”
钢琴家轻轻摇头,回答:“你是个诗人,就应该明白,对我们这些人来说,生命并没有多重要,你们都知道我身体不好,其实要比这个程度深很多,我本来就没多少日子了,之所以这次回接受他的邀请,就是想看看,谁觉得自己是个正义的人,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有错,又怕什么?”
“一个将死之人,在生前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,谁又能惩罚我?我很好奇,这个自诩为正义使者的人,究竟想坐什么,我要把他揪出来,带着胜利去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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