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6号,我都记不清楚你的发言了,就记得你说首先,10号行为太开眼,所以你认为4号是女巫,这一点无可厚非,可是接下来呢,因为4号分不清局势,而11号也分不清局势,所以11号就应该是预言家?这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逻辑,你的意思是这个游戏里面,神牌逻辑要一致就算了,还必须连心态,性格,甚至脑子都一样,4号,你眼中的女巫没有能力辨认情况,所以预言家就必须也要分不清局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预言家是晚上验人的吧?我是上帝视角的,他只是个女巫,好吗?6号发言能爆炸到这个程度,是我没想到的,我甚至不觉得6号是个狼人,因为他要是个狼人,那真是狼人的悲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个,8号,第一天8号站我的边,结果要出我,也就是说8号发言还是对的,然后7,6,5,4,3,2。把我自己踢出去,那么剩下的几个人,没有一个可以拿出逻辑来,8号你是听了谁的话?你给我的感觉,就好像一个好端端的人,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一个傻子,简直让人无法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3,6,8两个人活在自己的梦里,一个人活在狼人的梦里,我不觉得你们能有本事把局势板正,只能对剩下的两张神牌说,现在场面上,2神,2狼,如果今晚神牌不倒牌,我希望你们明天可以正视野,出狼人。如果枪牌倒了,请直接在12和7里面随便打,如果白痴神倒了,那就顺从天意好了,一个预言家能做的,我都做了,我的发言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看了一眼场中的所有人,2号着重地看了一眼3号,淡淡开口:“警徽撕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黑请闭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楼,管家女人说完之后,微微侧头,看向一边的墙壁,墙壁后面,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,冷冷地点了点头,不再看向场中情况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亮了,昨夜7号死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动技能,带走9号。”观叶坦然地开口,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行动付诸实践,只要自己死在夜里,那么9号的狼面就会远远超过其他人,只要打死9号,场上的阵营,就会重新变成1神,1狼,4平民,这种情况下,重新变成了正常的警推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对于现在的好人牌来说,也已经走到了危险的边缘,最后一推了,2号为什么昨天会把警徽撕了,那就是因为他看出3号身份不对劲了,否则的话,反正是最后一神一狼,给不给警徽,影响不大,没有必要把自己的预言家面给拉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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