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母鸡不仅混到了文凭,还从销售一路向上,最后做到了整个鹤氏集团药品部的总负责人。
她做销售的时候,无论是卖什么药,只有拼命挣钱,就没赔钱过。
后来负责整个公司,公司每年必须必去年多挣钱,哪怕是多挣一块钱也要多挣钱,就没短过一分钱。
铁母鸡,小的时候太穷,实在是穷,穷怕了。
阙婵打听衡以轩的时候,听说这人上粉底不用美妆蛋,卸妆不用卸妆棉,画出来的妆愣是可以宛若亲生,为的就是省那一滴两滴的粉底钱。
已经是大公司的老总了依旧揣着用了七年的保温杯,一双鞋穿三年愣是边角一点不磨损,从升职至今不开车,每天蹭公司的集体班车,勤勤恳恳上下班,兢兢业业来省钱,可谓是铁母鸡中的战斗机。
简直是一毛不拔,坐实到底。
要从这么一个人手里扣成本,简直就像是从快要饿死的人嘴里抢饭吃。
鹤见归任用此人,就是看重此人省钱,能挣钱,且极度精明。
但是说到底,阙婵还是要去谈价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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