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年代,雷霆左家的权力远比警队还要大得多。
阙婵因为害怕,搬了好几次家。
那种穷困潦倒,还要怕被人识破的恐惧,一晃三十年,又涌上来了。
林登一边给孩子上药,一边说道:“现在雷霆左家也没了,我恩师呢,也是正经的学术派。但是有一点你要知道,左家比法律还多的家规里出来的人,那可是一等一的严谨刻薄,你若是去见她,哪怕被她抓住分毫的漏洞,你就死定了。”
林登说什么“死定了”,本来也只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话。
阙婵倒是心寒得很,一如十年前一样害怕。
林登又说道:“教了多少年的书,看了多少学生,我恩师的眼睛可以说的极为毒辣。你若是去游说她,先做好被痛骂一通的准备,心理强大了,再去和她聊。”
说到这里,林登不由得感慨:“都说当年左家杀的人多,现在看看,怕是也没我恩师骂崩溃的人多吧!”
三十年前的叱咤风云令人胆寒的黑手党,现在不过是后辈晚生嘴里的一句笑谈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