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母亲的气味,安心的气息。
被保护的感觉。
每一次脱线,都觉得幸运,又隐约觉得被爱。
直到那一次,她再也没有回来。
阙婵在衣柜里等了两天两夜,几乎挨到缺水。
那漫长的等待里啊……
长久的信任也在慢慢消亡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相信,又学会欺骗的呢?
不记得了呀。
阙婵在黑暗里缓缓蹲了下来。这个房间比当时的衣柜要大得多,十分宽敞,让她觉得有点不熟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