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鹤见归身上,假装不经意地说道:“我之前去基因大学的时候,看见那边的实验人员都有编码牌。这个人是不是也有呀?”
鹤见归示意了一眼,立刻有人去翻衣服查看。
翻衣服的人摇头道:“没有号码牌,可能不是实验室的。”
阙婵又说道:“我听缪院士说,他们那边的衣服洗的时候是要摘号码牌的,为了防止大家传错了,就在领子下面的标牌缝了号码,这个也没有吗?”
那军人对此毫无经验,因为军人的号码都是直接缝在胸口的,而这个缝在里面,他不知道。
这人因为头颅被轰炸,领子后面的标签满是鲜红,但是即便如此,军人还是翻到了号码牌,立刻说道:“司令,这里有编码,还有实验室的图腾。”
鹤见归弯腰看了一眼。
她对军人说道:“褚轩了解这些门路,让她找人去查。”
军人拿出通讯设备拍下了号码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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