阙婵笑了。
她最擅长和这种人打交道了。
在这种地方混,第一条法则就是发生了什么,你永远说不清。
阙婵说道:“大娘,鹤氏集团帮这边的忙很久了。我们谈谈,对您照顾的那些孩子以后送去上学,不都有好处吗?”
姚大娘把手一插腰,黝黑的手背靠着满是猪血的围裙,大笑了起来:“你们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,还想跟我谈孩子上学?那可不是我的孩子,是我的工人!去上学啦,我的工厂里头谁干活啊!”
阙婵知道她对那些孩子都很好。
只是嘴硬,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阙婵说道:“也罢。那我到时候就传消息出去,说你姚大娘这些年为了给女儿报仇来的这里,为的就是收集证据。现在证据已经找齐了,就等着交出去了。你说那个混混帮里的老大,着急不着急?到时候两边交锋起来,打起来的时候两边伤亡不少啊,你这边都是还没长大的孩子吧?打得过那些成年犯吗?”
姚大娘脸上嘲讽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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