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轩又说道:“哪怕是打了疫苗的狗,咬人一口,终究还是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阙婵抬起头,对她露出感激的笑容,说道:“谢谢你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心里很清楚,褚轩根本就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孤身走在夜巷里的女人,不会在意手中抓到的刀子有没有生锈,会不会刮伤她自己的手让她染上破伤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抓到什么,就绝对不会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缪虹的话,就像是染了毒液的刀子一样,扎进她心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真觉得你们两个结了婚,就和她情比金坚吧?你不过是个她用来过家家的玩偶罢了,我劝你清醒点,别把自己看得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毒液在她的心口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是没被人抛弃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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