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见归坐在阙婵旁边,护犊子似的护住她。
缪虹就坐在对面,对阙婵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眼光敏锐的学者推了推镜框,锋利的眼睛微微露出一点几乎不可见的笑意,玩笑似的说道:“冰心,嗓子怎么哑了?因为想妈妈哭了吗?”
鹤见归在旁边冷冰冰地说道:“有空关心别人的嗓子,不如管管自己的舌头吧。”
阙婵万蚁挠心一般,坐在那里,身体僵硬。
最好的演员,怎么也要把戏演到终场。
嗓子哑了,场子也被砸了,但是不能乱。
她抬起头,对着缪虹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里,温顺,乖巧,十足像个温柔安心的妻子,就这么依偎在爱人的身畔。
水还没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