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面容上却是下了狠心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阙婵开口说道:“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冰心的母亲,是她最先见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市人来人往的街头,各色三教九流的混乱场所里,那个衣着庄重、带着珍珠项链的女人,紧紧护着自己价值昂贵的包,一脸警惕地站着抽烟的少女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阙婵的眼神里满是宿醉的混乱,看着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女人,只是放纵地笑着,问道:“姐姐,来找我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警惕地看着她,看着她的手臂上针管的痕迹,问道:“我……我听人说你收钱做实验,你还做不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阙婵笑得恣意,用轻佻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庄重的女人,故意对着她吹了一口烟,笑着问道:“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现在却换了蒋冰心的母亲悲痛地问道:“你要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