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见归不耐烦地咕哝道: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阙婵只好顺从地走过去,不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在鹤见归面前站定,对方就一把将她恶狠狠拉到怀里去,像是箍着犯人一样死死箍着她,另一只手从腰上取下枪,用枪|口指着她的脖子,忽然大喝了一声:“你为什么总离我那么远!你怕我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早就听说她这人情绪无常,但是也没想到会到好端端就发疯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阙婵被她的手臂扼住,几乎动弹不得,咽喉还被枪指着,连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窒息的恐惧冲上头顶,阙婵立刻拼命挣扎,没想到她越挣扎对方箍得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鹤见归低声说道: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阙婵还想挣扎,就听到她手上的枪下了保险栓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一声响,阙婵立刻消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兵的手上力气没准,喝醉了更是下手毫无情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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