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见归开口问道:“你怕我,是不是?”
阙婵顺从的低下了头,说道:“谁不怕您呢?敬重您,才怕您的。”
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把整颗心都托给陌生的她,不喜欢的时候,什么都拿来碾碎了,一点也不珍惜。
这种事,除了疯子,谁还做得出来呢?
对一个疯子交托真心,她傻吗?
阙婵吃完了晚饭,披着墨菲给她带来的衣服,往大厅外面走。
地道的门还没关,锁链的声音还从那里传来,无休止的笑声,杂着哽咽的声音,从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出来。
阙婵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却又走几步停住,回过头来又走了几步,又停住。
明知道不该自己管,却又偏偏不忍心。
终于,她左右踱步,又走回大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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