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见归说道:“你要是生气,我让人给她注射药剂,安乐死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阙婵终于抬头看向鹤见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抬了抬,又放下,无奈地说道:“真没必要。好歹是条命。再说,也不关我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年的漂泊,早就让她学会了不多管闲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鹤见归说道:“不管你怎么想,我对你确实是真心的。我这个人,对感情有一点障碍,我感受不到别人有的共情。我唯一有的感情,就是欲望,愤怒,还有憎恨。我对过去的事情,都是怎么顺手怎么来的。但是我真的很想学一下怎么爱人,学一下怎么爱你。这件事怪我没有告诉你,以后有什么事,我都会和你说清楚,这样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阙婵在地下实验室里,见过太多枉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道的不公,她不是第一天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婚礼上的誓词,但是她对鹤见归着实是没什么期待,因而也谈不上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阙婵就切着牛排,平静地说道:“要是让我说,我就是一个要求。要是有一天你用不到我了,或者是想换一个妻子了,你和我提,咱们什么条件都可以谈。我保证,绝对不纠缠你,也不和你惹麻烦。但是话说回来,这个婚毕竟是你要结的,结婚之前也没问过我的意见。所以你要是想离婚,好歹给我个面子,商量一下,我们什么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番话,实在是太平静,太冷静,一切只为了自己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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