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这一笑,干裂的嘴角流下血来,顺着她脏污的面容流下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镣铐,叮叮当的在地牢里走了几步,闭目轻声说道:“我听到婚礼的乐声了。那声音从我的头顶飘来,仿佛是我的另外一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阙婵警惕地看着她,问道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只是笑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几个深夜里,她将要睡去的时候,就听到吵人的心脏跳动声,在无声的寂静里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来听去,原来是她自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昔日爱着的人,在那婚礼的乐曲里,和别人定了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希望吵人的心脏声平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偏偏不能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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