阙婵一把推开了她,从浴缸里翻起身爬出来,做出一副颇为抱歉的样子,说道:“对不起呀,把你也给带进来了。你瞧瞧,我这一笑,腿就不麻了。”
墨菲在浴缸里动了动,换了个姿势,像个小孩似的抱着腿低着头,不敢抬头乱看。
面前阙婵的身体浑身湿透,白色的睡裙紧紧地站在她的身体上,黑色的长发像是绸缎似的披在肩膀。她就这么站在墨菲的面前,白皙的双腿像是象牙一样光滑,水正沿着那里滴下来。
见墨菲像个手足无措地孩子似的蹲坐在浴缸里不敢动,阙婵弯腰下去看她,问道:“小姑娘,你怎么了?哎,你不会生气了吧。”
她说着,伸手给墨菲湿透的肩膀上摘花瓣,说道:“你看你看,都是我不好。这样吧,我找个机会,给你赔不是,好不好?”
墨菲还是不吭声,低着头只盯着水面看,头也不敢抬一下的。
她像只落水狗似的,水顺着金色的头发往下低落,她也僵住不敢动。
不是没见过同性的身体,只是当兵的时候大家都尚且年少,从未见过发育成熟女性的身体,拉满张力就这么呈现在她面前。
她自己性成熟完,月经来得迟,现在穿上制服胸前还是平板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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