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松开了手。
助理像是被烧红的铁烫了一下似的,连忙缩回了手,躲到了设计师身后,去忙活拖得很长的裙摆。
阙婵抬眼看了一眼鹤见归,鹤见归却没有看她。
她凑近了阙婵的颈部,开始研究起那条项链来。
从未将首饰做礼物赠与他人,也从未给自己梳妆打扮。
军中的生活一向简单,头一遭见了这种女孩子的东西,鹤见归倒有些陌生。
很小很小的时候,见母亲戴过。
妈妈身上的气息,配着那早已过了时的料子,在旧相片一样的记忆里一闪而过。
如今看到妻子身上的项链,竟与年少时,莫名也有了些亲近感。
她实在是搞不懂这些精密的金属链条如何运作,因此凑得近了研究,对那小东西十分专注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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