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色的眼睛比深色的眼睛更让人觉得她难以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阙婵一抬起眼,鹤见归就把头转了过去,躲过了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阙婵又垂下眼睛,问道:“你不想我看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鹤见归只是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,所有人都在她面前顺从地低着头,她能看到无数顺从的眼眸,但是大着胆子抬头直视她的人,多半没有活到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鹤见归在这方面上,显得尤外生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,放下了方才片刻的不安,说道:“我们都会习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阙婵又抬起头看她一眼,问道:“习惯什么?习惯谁也不看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鹤见归看着她那副毫无忌惮的模样,心想她的妻子,和她想象中的,倒是大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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