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腿因为战时受伤被截肢,金属的假肢设计十分顺畅,给她平添了几分冷厉的气息。
鹤见归此人从不遮掩自己的伤疤,她非但不把残腿藏起来,反而昭而示众,在婚礼的红毯上,带着战争气息的金属假肢留下沉重的步伐声,像是战场上的军靴,或是不详的马蹄声,声声分明。
鹤见归走到了阙婵的面前,低头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没来得及找到你的的父母就举行婚礼,抱歉。”
阙婵低着头,没说话。
鹤见归见她不出声,又回头看她一眼,说道:“你这身裙子我很喜欢。我要是穿白的出来,我还真嫌你俗艳。”
阙婵依旧不说话。
鹤见归见她两次不理自己,又是当着神父的面,略微有点不悦。
她的声音沉了下来,问道:“你害怕我?”
阙婵没有抬头看她,只是问道:“你希望我怕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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