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长辈在,陆靡不好探问,打定主意之后再找机会单独谈一谈,便起身告辞要走。
“恩人!”司至仰着头,火红的玫瑰仿佛把他那张白净帅气的脸染上了一丝红晕,他目光紧紧缠住陆靡,十分真诚,仿佛眼前有至宝。
“您这就走吗?我们见面还不到十分钟,也才讲了几句话,这不符合伴侣相处定律,根据数据统计,第一阶段,我们应该要聊天,吃饭,逛街,看电影,可我们什么都没做。”
司至说话的语气神态很平静,他不是在控诉,只是在单纯的述说,充其量带了两三分不解疑惑。
陆靡听着不太对劲,可对上司至真挚到仿佛他就是全世界的神情,嘴角抽了抽,什么不对劲?司至这见鬼的眼神就很不对劲啊。
得亏司至长的好,眼睛漂亮,才不显得腻乎乎恶心心的。
陆靡硬着头皮干巴巴地说:“我们之间不需要,有事微信联系。”
说完,不等司至反应,立马溜了。
他溜的快,司至却一脸懵逼,求助地望着这具身体的亲人:“为什么我和恩人之间不需要?根据数据表明,那些流程是必须的。”
司奶奶、爷爷、姐姐抚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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