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南疆胸有成竹,是因为料到了安乐公主会自愿吧。
在崇国寺的那个时候,安乐还倾心于程淮,她与程淮也还未定亲,南疆的人又怎么能确保安乐即使不能嫁给程淮,就一定会同意嫁给南疆四皇子呢?
难不成太后是南疆的人……
彤嫣摇了摇头,这个想法也未免有些太荒谬了些,如果太后与南疆有牵扯,那恐怕也是想将南疆的权利把在自己的手中,绝不会把自己与自己儿子的天下拱手让人。
就算太后有一万个不好,在与他国勾结这一点上,是绝不可能的。
可若不是太后,又会是谁呢?
淑妃?更不可能了,安乐是她的亲女儿,谁会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的,别说是还没继承王位的西日阿洪了,就说是做南疆王的王后,她也是不会愿意的。
况且陛下唯一的儿子就是她生的,至少现在她是没有任何理由与南疆勾结的,姜家也是世世代代的中原人,并且现在在朝中的地位如日中天,又怎会去做此等傻事。
彤嫣思索了一下,去书房写了一封信,让霁月送去了魏国公府。
此刻的仁寿宫中,正是一番阴云密布的气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