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也你推我我推你,都皱着眉头,不愿去看地上那滩秽物。
还是当铺的那个黑乎乎的伙计,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一块麻布,移步过去,将老妇人跟前的秽物捏到了麻布里,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衙役。
有衙役赶紧领着他往府衙后面走去,带他把这秽物处理掉。
京兆尹感觉自己已经不能直视这个老太太了,他展了展眉头,轻咳一声道:“堂下妇人,可是焦大牛的亲娘?”
老妇人僵硬的转动着浑浊的眼珠子看向了京兆尹,缓慢的点了点头。
莫不是个哑巴不成?京兆尹心里嘀咕了几句,转而去问方掌柜和钱账房是否认识这老妇人。
方掌柜和钱账房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,都说认不出了。
京兆尹理解的点了点头,也是,才五十岁就老成了这样,恐怕就是焦大牛现在死而复生,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吧。
“俺就是大牛的亲娘。”老妇人沙哑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,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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