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彤嫣蹙了蹙眉头,她随手指了一个伙计,“你说,到底钱账房是不是也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点到的伙计,吓得退了半步,缩着脖子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彤嫣不耐的点了他身边的伙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个伙计也是一脸惊恐,言辞闪烁,说不出个子午卯酉。

        彤嫣纳闷了,她长得这么可怕吗?怎么问个话都问不出来,一个个的都变成了哑巴?

        “禀郡主!”一个黑乎乎的高个伙计,“咚”的一声跪了下来,隔了两三丈远,彤嫣都替他觉得膝盖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彤嫣朝他招了招手,让他离近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伙计跪着挪了过来,挪到离彤嫣一丈远的地方,用力的叩了个头,指着钱掌柜道:“方掌柜说的没错,钱账房也不干净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账房咬着牙恨恨道:“你可想好了再说!不要和方掌柜一样血口喷人!”他狠狠的松开了方掌柜,跪到一旁哭诉道:“郡主,要不然还是去见官吧,小人是真的没做这种事,这小儿空口白牙污蔑小人,一定是拿了方掌柜的好处,还请郡主明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!”黑伙计露出一口白牙,明亮的眼睛恳切的望着彤嫣,大声道:“他们都不敢说是因为受了钱账房的威胁,好多年前,一个新来的伙计不愿同流合污,想要离开,就被钱账房给害死了!每个新来的伙计都被钱账房威胁过,他还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亡命之徒有关系,要是敢不听他的或者去告密,他就会买通那些亡命之徒去杀了这些‘不老实’的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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