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眼中阴郁之气正盛,与太后分庭抗礼一左一右的坐在椅子上,颇有些势均力敌的气势。
反观太后倒是风轻云淡,嘴角还噙着几分笑意的模样。
站在一旁伺候的宫人们,都眼观鼻鼻观心,像块木头一样杵在一旁。
“陛下,这是何意,这是安乐向你求来的旨意,你若不想让她嫁,只管拒绝她就是了,又何必迁怒与我?”太后挑着眉毛,颇有些想笑的样子。
那表情仿佛在说:这是你下的旨意,又不是我下的旨意,与我何干?
皇上气结,静了半晌,才咬着牙,不甘道:“若不是母后出手,安乐又怎会来向我求旨?”
分明就是太后与西日阿洪串通好了来哄骗了安乐,魏国公的儿子刚与昭阳定了亲,安乐一时半会心灰意冷,却被他们钻了空子!
太后笑了起来,嘲讽的看着皇上,摇头道:“若是如此说来,淑妃也少不了要承担一半了,是她愿意让安乐嫁去南疆的,你说安乐是听她亲娘的,还是听我这个隔了一辈的祖母的?”
“不可能。”皇上斩钉截铁道。
淑妃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亲女远嫁,前些日子她还很担心安乐会远嫁呢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