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她们二人出了门,彤卉闭了眼睛,长叹了一口气。
她现在格外的后悔,为什么之前没听奶娘的话,每日都憋在屋里,也不出去走动,这下子直接变成个废人了,也不知道这身体能不能快点好起来,要不然岂不是要一直待在这庙里了?
更别说去见程世子了,出个门就累病了,这要是传了出去,她还嫁不嫁的出去了,谁家愿娶个体弱多病的媳妇,早知道干脆不来了,真是气死人了。
鹊儿撩了帘子进来,看见郡主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上,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,她试探的小声唤道:“郡主,郡主?”
彤卉猛地睁开了眼睛,冷冷的看着鹊儿。
吓得鹊儿打了一个激灵,缩着身子低头磕磕巴巴道:“郡,郡主,婢子以为您睡着了。”
“哼。“彤卉又闭上了眼睛,眉头间全是烦躁,若不是这鹊儿怂恿着她来这崇国寺,她也不用遭这罪!
鹊儿不知道自己哪里又不得郡主心思了,偷偷看了看郡主的脸色,心里慌得很,两只手不知所措的绞在了一起。
“你去打听着点寺里的动静,每日都汇报给我。”彤卉没好气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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