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淮“嗯”了一声,抬手将她抱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彤嫣坐在床边,看着他自己讲外裳都脱了下来,规整的放在了一旁,好奇道:“你不是世子爷吗,怎么还会自己宽衣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应该从生下来就锦衣玉食伺候着,怎么还既会梳头又会宽衣呢?

        程淮连带着将她的衣裳也规整好了,道:“以前一直在军营里,呆习惯了,平时身边也只有两个跑腿的小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,她知道程淮是京卫的人,只是瞧着他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样子,总是会忘了他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喊了彤嫣的丫鬟进来,伺候她洗漱,自己则去外面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枝见彤嫣只着中衣,还埋怨道:“郡主怎么自己更衣了,婢子们就在门外,喊一声就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彤嫣忍不住翘着唇角道:“不是我自己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枝没听明白,微微一愣,直到看见了她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,才了然了,抿了嘴直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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